• 少年往事 - [随笔]

    2009-07-02

    有件少年往事,当事人估计都已忘记,我这个旁观者还替他们记着,并时常拿出来回味……读高中时班上有一个很不讨我喜欢的男生,与另一班一个也很不讨我喜欢的女生谈恋爱(至于为什么个个都不讨我喜欢,实在是因为本人小时候比现在难伺候)。那男生本就水性杨花,过两天恋上该女的闺中蜜友,便要与女生分手。女生很痴情,写来长长情书,男生居然拿在班上传阅。我那时不谙世事,还以为情书都是风花雪月,拿到手里一看,竟有几行十分像保证书:1. 今后一年不会再有男友,等你回心转意;2. 我会争取与你考上同一所大学,在大学重修旧好;3.……。虽然没有什么放荡言辞,反让我心惊肉跳信以为真,特别是2这一条,不由让我肃然起敬。我暗自下决心要好好观察,做好后期跟踪报导。谁知没过几月,男人有了新女友,女人又了新男友,谁都跟什么也没发生。再过一年考完高考,我还天真烂漫偷偷打听两人都报了什么志愿,结果自然很不同。我于是很受打击,跟好友抱怨说“不是当时情书里写……”,好友当即笑我:爱来爱去的事,说说罢了,这你也信。

    我之所以后来常常想起这件事,是因为我自己也在爱里口出狂言,说要随对方去天涯海角,对方也常常回报甜言蜜语,一来二去,通货膨胀,金融泡沫。并且在说在听的时候,我亦天真入戏,只有一切消散后才加个注释:说说罢了。然而再一次感情,还是控制不住胡言乱语,忠心滥表,自以为无所不能,未来皆可创造……只有反复回想这别人的往事,回想我作为旁观者最初的震撼和失望,告诫自己青春期早已过去,有些话不要信,有些话不能说。而出口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要坚持到底。

  • 接着写我很久以前的某段旅程……

    2008年9月

    中秋节我们在酒醉中睡去,夜晚很短,不久闹钟的叫声就划破了清晨。于是我和小梁昏沉沉起床收拾,迅速整理好背包。由于离开慕尼黑时我疯狂的建议,她把要带回国的大箱子一路拖着,直到我们来到威尼斯才发现行为之愚蠢:这个小城多水,于是自然多桥,而每次过桥走阶梯都需要把几十公斤的大箱抬起来。这使得我俩看起来不像在旅游,倒像在移民。

    我们找出地图,选定一条过桥次数最少的线路,然后一路艰难地挪到大运河的岸边。路灯照在巷子口,整个威尼斯都在沉睡。水上公交就是船,在黑暗里缓缓驶过河岸。白天永远是热闹的,特别对威尼斯来说,“游人的重量终将使其淹没”,但是此刻却有独特韵味。在这样的清晨里,竟要使我产生错觉,以为自己是个游子,正在乘水离乡。

    于是我们就在静悄悄的黎明告别了威尼斯,见火车再次驶过连结岛屿和大陆的铁路。车至维罗那,我与小梁告别,她继续坐车回慕尼黑然后回国休假,我开始独自旅行。其实为什么要来维罗那呢?除了这是传说中罗密欧朱丽叶的故乡,我对它一无所知。然而关于旅行目的地这样的问题……不是在此处,便是在彼处,我大概找不出任何一个“应该去”或“不该去”的地方。

    维罗那大雨滂沱,我在火车站的麦当劳里喝了一杯咖啡并以自己所能的最慢的速度吃掉一个 panini,雨仍没头没脑地下着。横下心,套着冲锋衣便出门了。我的计划是,先找到订好的旅馆,稍作休息然后出去散步。之前唯一的准备就是打印了在 google map上搜到的旅馆邮编,看着那个地图上的小气球,我开始了定向越野。无奈在雨中狂奔了近两个小时,都没有找到踪迹,问路人无数,可惜语言不通,经常是我高昂地说着英语,对方高昂地说着意大利语,最后只好精疲力尽地互相耸肩。事实是,地图上的小气球标得出现严重偏差,我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当久经挫折后终于站在旅馆门口,我激动得几乎要握住前台小姐的手。迷路的两个小时如今回想只是插曲,然而在当时陌生孤单饥饿寒冷和大雨纷纷折磨着……简直让我觉得其乐无穷。

    我订的是单人间,也是整个旅途住得仅次于海德堡的一站(当然在慕尼黑住小梁宿舍,条件不能相比)。放下行李洗了一个只有我能洗出来的长时间的澡,窝在床上躺着听雨,真幸福阿。不由地骂自己没出息,跑出几千里只为享受睡觉赏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出去转转。在前台向服务员要了张地图,请她推荐了些看的吃的,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本城的中心景点是朱丽叶家的那个阳台!旅馆就在老城边上,走出不远便是古城墙,罗马石桥和河流。按图索骥看了一些教堂,在小广场上看众人吃吃喝喝,我在小巷子里买了个冰淇淋一路吃一路冻得瑟瑟发抖。

    在恨不得把每个从arena幅射出来的小街道都踏足一遍之后,我想唯一出路就是进arena看看了。因为完全没有预想,在进到里面的瞬间我就被折服了:那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剧院阿,又朴素又华丽,又沧桑又坚固,符合我对古老王国的一切宏大想象。而且,它就像小时候出现在我们历史课本中与欧洲相联系的那些元素,是它们曾经构筑我对这片土地的朦胧概念。我上蹿下跳地在最高处的每个角度拍了一些照片,然后找了级台阶,坐下来。

    如果是独自出游,语言不通,与自己对话的时间只能大大增加,我的胡思乱想始终在寻找出口。于是我坐下来,对脑子里的小细胞们说,出来吧。。。就这样我又一本正经地思考了许多无意义的往事,试图从里面提取一些意义(就像从豆渣里再榨出点豆浆来),并再次以失败告终。在我坐在这个像宇宙中心一般的台阶上和自己的儿女情长做着可笑斗争的数小时里,无数游人在我身边爬上爬下,摆姿势说cheese,大人牵着小孩,男人搂着女人,无一不是动人故事。局外人如我,仿佛就像在窥探人世。终于我拍拍肚子觉得饿了。

    此时大概将近晚上七点,我自以为足够晚,觅食应该容易,结果经过一个个餐馆,被告知最早开饭时间为九点。我只好买了几个大桃子垫胃,又回旅馆睡了一觉,好不容易捱到九点,立刻夺门而出,直奔最近的饭店,从前餐、主菜到甜点,饥不择食乱点一气。隔壁桌坐了几个意大利小伙,好奇地盯着我慢条斯理地吃完这个吃那个,我只好抱以微笑。最终在我吃甜点时他们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巧克力蛋糕好吃吧?生硬的英文。我费劲地听了半天,说很好吃。真的很好吃,我现在仍对那一餐记忆犹新,意大利面果然还是意大利人做得比较在行。

    入睡时又下雨了。很冷,盖了两床毯子还是禁不住发抖……我不喜欢一个人住旅店。醒来时悲伤无比。但太阳升起后,发现是个艳阳天,可惜匆匆一晚,我就要离开维罗那。

  • 星空 - [日记]

    2009-06-21

    旅行毕,返回伦敦,一个人傻呆。写游记必然是虎头蛇尾,还没决定要不要写,然而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我的同学纷纷飞往北美南美,事业有成,唯我心不在焉,潦倒度日。为什么,我总算是开始审美疲劳,厌倦享受独处,甚至忽然恋家。这一切本来是正常心境,发生在我身上,还是令我烦恼,因为我一向是多么好奇心旺盛,无所畏惧,善于独来独往阿!怎么瞬间就老,要人陪伴要有温暖,肯定是年久失修了。

    我在暂居的村庄里看到满天星斗。这是隔许多年再次全然置身自然之黑暗,见旷野苍穹,繁星盖顶,自已渺小得要完全消失。除了那年在桑丹康桑本营与纳木措湖畔,有过这样星空的只是幼年时在农村夏夜。然而抬起头去看到这熟悉又陌生的星空,我才忽然明白它们其实一直都在,在宇宙无尽沉默的暗与持久里,存在着旋转着,只是我自己跑去一个又一个看不到它们的地方而已。而偶然的再次相遇多么珍贵,它们依旧那么美,非世间凡俗能比。我亦想起小梁曾提到,在我们接收到某颗星某束光时,那光已走几亿年,而发出那束光的星或许早已殒落。这样的想法太过忧伤。。科学有时也制造忧伤的故事。空间有了时间的映射,总显得尤为温热。而如果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折算着时间,一切都微不足道,瞬间都不及。。是否可以这样安慰我的孤独?

    需要抛弃更多的欲望,也需要拾起更多的行动力。我勇敢而年青,每天要微笑着苏醒。

  • On Travel - [日记]

    2009-06-13

    If anybody has anything important to approach me, please do not use MSN and just send email to my gmail.

  • 助教 - [日记]

    2009-06-09

    考试季节结束,陆续收到我当助教的一些学生的邮件,说感谢,多亏我的帮助等等。我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个热情或热心的人,但大部分时候貌似是个好人,比如在这件事上,只要收到同学邮件说想问问题,都会挪出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跟他们耗,就算在我自己复习得最紧张混乱的时候。他们考试前两天还有一个学生心急火燎地打我手机(在我们系的学生介绍上找了我的CV...),说后天就要考试了我还完全不会,电话里都能哭出来,差点直接打的来我家,我立刻革命英雄主义地心软了,说好吧好吧不要慌,我给你讲讲……最崩溃的是第二天哼哧哼哧给她讲完所有我认为的重点,她直接摸出五十镑要给我,啊,我很震撼,资本主义国家真是不一样,不过还是拒绝了。那一天照苏珊米勒的星运讲是水瓶座一生里面最幸运的三天之一。。。

    我还挺喜欢教书的,但是不喜欢做研究。所以我只能搞零售,不能搞原产。真对不起我的太阳和水星!

     

  • 无聊到一定程度 - [日记]

    2009-06-05

    虽然特别扯,但因为现在看来特别遥远,所以还是有点感慨

    [√] 00. 从blueink 下载过东西

    01. 看过校园风采大赛(是那个模特大赛吗?)

    [√] 02. 在旧水和新水都上过自习

    03. 手里至今还保存着机器猫(这有什么关系?)

    04. 吃过翅香园 (新食堂?)

    [√] 05. 重修考过水平一

    06. 上过六教的天台(顶多上到过四楼)

    07. 为图书馆交过两位数的罚款 (从不借书)

    [√] 08. 丢过自行车

    [√] 09. 在两家以上的星巴克喝过咖啡

    10. 看过新年电影(一直想看,一直没看)

    [√] 11. 拍过有银杏的照片

    12. 买过《现代生物学导论》(万幸,不是必修)

    [√]13. 参加过至少5 种球类运动

    [√] 14. 排过桃李or15 食堂的麻辣烫

    [√] 15. 在新水和旧水均有ID

    16. 联机打过游戏 (不会)

    17. 参加过联谊舞会(一次也没有)

    18. 在校内见过梅花鹿(校园里居然有梅花鹿!)

    [√] 19. 看过艺术团的专场演出

    [√] 20. 参加过有名无实的社团

    21. 和同性打过架和异性没打过(……)

    [√] 22. 夜晚在水木清华被蚊子咬过

    23. yy 过学姐/ 学长(sigh,没有值得yy的学长阿)

    24. 分得清创新、创业和立业那仨楼(我一直以为只有一幢楼)

    25. 拆过台式机(没有台式机)

    [√] 26. 在游泳馆游过晚场

    [√] 27. 被反锁在屋里

    28. 和至少一个食堂师傅比较熟(可能……跟七食堂卖番薯的师傅还可以)

    [√] 29. 看过马杯单项决赛

    [√] 30. 看过画展,美院一楼的也算

    [√] 31. 在主楼后厅听报告

    [√] 32. 光脚踩过西操或紫操

    [√] 33. 在照澜院吃过饭

    [√] 34. 知道从东北门到C 楼的机动车路线

    35. 从门缝窥视过毛主席曾经游泳的池子(从来没听说过)

    36. 在四教上过机 

    37. 进去过工字厅(园子进过,房间没进过)

    38. 手机里存了清青系列至少一种的外卖电话(每次都在水木上现找)

    [√] 39. 夜宵吃煎饼

    [√] 40. 洗澡忘带东西

    41. 期待过白色情人节(没有耶,每年春天我都在单身么不是)

    [√] 42. 有一个价格过百的鼠标

    [√] 43. 天黑后去跑步 

    44. 玩杀人最后幸存(从来没当过杀手!)

    [√] 45. 坐在教室第一排听课

    [√] 46. 睡过别人的寝室

    [√] 47. 捐过衣服

    48. 知道建环的实验室位置(只知道报告厅……不是一回事?)

    49. 运动受过伤(根本不运动么)

    [√] 50. 有认识的人在协和

    51. 绝不在附中同学下课时间去万人(怎么不去?就爱挑这点儿去!)

    52. 看到过孔雀开屏(好像没去看过。。)

    [√] 53. 团雪球

    54. 选过SRT(没有,觉得很高级)

    55. 在地质之角捡起过石头(在新水的工地偷过砖头……)

    [√] 56. 在五道口电影院看过电影

    [√] 57. 洗漱后落下东西在水房

    58. 在校医院拿到过阿莫西林(基本不去)

    [√] 59. 东阶和西阶都进去过

    60. 知道哪几个是四大建筑(不知道)

    61. 尝试选钢琴课或小提琴课(五音不全,从来不敢选)

    [√] 62. 有一段时间习惯在应急灯下学习

    [√] 63. 单身时间多于非单身

    [√] 64. 上课打盹

    [√] 65. 错过正常注册时间

    66. 同情过兄弟院校的伙食(每次去北大都觉得他们的好好吃)

    [√] 67. 见过胡凯真人 

    [√] 68. 在网上看小说

    [√] 69. 平均每学期至少吃一次自助

    70. 脱口而出数学和物理哪个在东侧(数学在东?)

    71. 拔下其它海报上的图钉给自己的用上(太缺德了。。这条谁想的?)

    [√] 72. 喜欢吃万三的抛饼

    [√] 73. 确定哪一个才是“ 荷塘月色” 的荷塘

    74. 用远小于日常的字体的抄写A4 纸以备半开卷考试 (这事儿貌似到了LSE才干。。)

    [√] 75. 复印整本的书

    76. 用过宿舍楼道的微波炉(没用过)

    77. 基本上了解棒垒球的规则(大一潜心研究过,结果还是完全不知道)

    [√] 78. 看过学生节

    79. 坚持看完了04年奥运的女排决赛(没有)

    80. 认识某位校园歌手大赛决赛的选手(一个也不认识)

    [√] 81. 在大二时不会考虑本科毕业直接工作

    [√] 82. 始终对IBM 有偏爱

    83. 有蓝氏的文化衫(这是什么?)

    [√] 84. 穿最多的是运动鞋

    [√] 85. 不知道现任校会主席的名字

    86. 做过实验或作过试验品(我学习的乃是社会科学)

    [√] 87. 在雨中骑自行车

    [√] 88. 会编程完成基本的逻辑运算

    [√] 89. 在女生节/ 男生节收到礼物

    [√] 90. 喝酒但不抽烟

    [√] 91. 没修过双学位

    92. 对院士有点盲目崇拜(社会科学的同学们对院士不是很有感)

    93. 献过血(我有点儿贫血……)

    [√] 94. 报过北京马拉松

    [√] 95. 和辅导员单独谈话

    [√] 96. 在比赛中获胜

    [√] 97. 遇到了一生的好朋友

    [√] 98. 真的打算“ 为祖国健康工作50 年”

    [√] 99. 计划要贯彻“ 自强不息 厚德载物”

  • 给你 - [朋友]

    2009-05-29

    一晃认识你快要五年了,真是不敢相信呐,我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那是一个成熟的年龄,结果现在我自己也要长到那个数字,还是什么都不懂,得过且过,轻率傻冒。认识你的时候你和他在一起,然后你们分手,又和好,又分手,又和好,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上演这样的中国历史剧,最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最后,你们又分手了。我已经有快两年没见你(天阿),但最崩溃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你,把心里的龌龊胆怯脆弱狭窄都告诉你,因为你从来不会吃惊,只会像研究什么似的一本正经给我分析,多棒啊,令我觉得一切都可以得到解释,是闪闪发亮的多样化人性。我记得我们一起喝啤酒,对瓶吹儿,有时候我特伤心,像傻子一样流眼泪,只有这时我才像个小妹妹,其余大部分时候我都纸上谈兵,一套一套,天花乱坠,你还老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其实根本没用)。但你很恒定,既有一些风尘,又有一点天真,一种奇怪又复杂的东西被你保存在性格里,像一种青春素。

    我很想念你,看到你写日志说让我们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还是有点难过,不要哭了,珍惜自己。

  • 文青自测 - [日记]

    2009-05-20

    从琉音那儿偷问卷,好多嫌疑人都自觉地做过了哈……

    文青都愛村上春樹  
    看的时候挺爱,看完就不爱了。。每回都是

    文青都愛攝影(但不是外拍SG的攝影大哥那種,基本上是單眼或是LOMO底片機)
    开始还不怎么爱,受人夸奖了就爱了

    文青都極瘦
    我就不说什么了

    文青褲子都窄的像褲襪
    我的裤子都宽的像裙子,而我也总能成功地把它撑满

    文青都穿極簡但貴的衣服
    有什么穿什么,但绝对没有贵的

    文青很雷光夏
    有一段时间还比较雷

    文青很後搖
    后摇到底是什么?

    文青can’t live without converse all star
    好心地纠正了拼写……我不仅有很多converse,我还有盗版的飞跃!但我赤脚都能活

    文青的頭髮不能打薄
    不打薄就是梅超风

    文青都戴看起來沒什麼但貴到不行手工粗框眼鏡
    不戴。这个手工怎么做?

    文青喜歡歐洲遠勝過美洲
    我是比较喜欢欧洲

    文青不用wretch
    这是啥玩艺儿啊……

    文青都會學法文或西班牙文
    都会学,还没学

    文青只看深夜MTV
    我只看深夜CFA

    文青愛去誠品看書
    这又是什么!为什么看上去大家都知道……

    文青在很暗的咖啡館看書
    怪不得要戴黑框眼镜

    文青不吃便當
    便当是盒饭吗?经常吃

    文青煙抽很大
    不抽。还经常劝各种各样的人戒烟,我是大妈

    文青咖啡喝很大
    越喝越大了。还爱喝各类茶。看到超市里有我没喝过的就想买

    文青酒喝很大
    一般就旅行的时候喝

    文青一定要有MAC小白POWERBOOK
    没有,对数码无感

    文青要會樂器
    不会,铁三角也不会!

    文青房間一定要有吉他
    没有,我房间还能再挤点儿么

    更高階的文青還會組團
    我是负阶……

    文青都去真善美看電影
    我都上youtube看trailer

    文青服裝雜誌都看裝苑
    装苑!这又是什么!我装怨

    文青的文青雜誌是誠品好讀
    好吧诚品又出现了,我只看免费的地铁小报

    文青的房間牆壁一定是自己漆上顏色(即便是白色)
    就算我愿意我爹娘也不肯

    文青的房間都貼看不懂的語言的電影海報
    然!不贴点儿什么我就觉得空虚!

    文青的房間會有奇怪造型的燈
    只有没有灯泡的和坏了的灯

    文青的房間牆壁上貼滿各種拍立得或是LOMO照片
    没有pola或lomo

    文青的房間不是極簡黑白就是極復古
    我的房间是极乱

    文青的床包組不是IKEA的就是MUJI的
    不知道,几块布

    文青的文具跟筆記本都是MUJI的不然就是誠品買的
    我都是国内偷运来的

    文青的房間有一整牆看不懂的書
    没有,我有一整墙看不懂的paper...吓死你

    文青的房間有一整櫃玫瑰大眾買不到的CD
    没有,不买CD

    文青不打一般便利商店或麥當勞的工
    逼急了我就打

    文青打工首選不是誠品就是很暗的咖啡店或小白兔唱片行
    有亮堂点儿的咖啡店么……

    文青一年四季要跑許多場音樂季
    从来没跑过

    文青最愛逛創意市集
    最爱逛卖吃的的market

    文青的爸媽最好是醫師律師教授或高官(畢竟要afford上述所有,最好是中產階級)
    怪不得啥也没afford得了

    文青不會大笑
    我笑很大

    文青永遠很多莫名其妙的煩惱
    的确很莫名其妙……

    文青是憂鬱症很大族群
    憂鬱……愣没看出是怎么写的,密度太大了吧……应该是吧都是闲的

    文青不會破口大罵
    sigh~你说我骂谁好呢

    文青一不小心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一不小心就关心世界和平

    文青快考試的時候都不去圖書館都要去咖啡館讀
    欠抽……

    文青都在金馬賣套票的時候第一個去排隊
    文青都雇人去排队

    文青抽菸不喜歡抽便利商店就能買到的牌子
    文青都直接嚼烟丝儿

    文青都愛跑live house
    便宜离家近的也未尝不可

    文青每個禮拜都要看破報
    破报又是什么

    文青只看小片商發行的藝術電影
    我只看youtube上的trailer

    高階的文青還會自己拍電影
    那当然。。。看到高阶就想说高阶无穷小

    文青愛用的網路相簿:flickr
    我爱看别人用

    文青喜歡混搭和民俗風
    混搭一般,民俗风还行

    文青寫情書都用隱諱的詩句
    然!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那样的

    文青背很大的包包
    然,就是一书包

    文青玩很多種底片相機
    我只有一个……

    文青都不會承認自己是文青
    paradox啊。。那我是文青,我们全家都是

  • 03年天天操场背砖=洒狗血

    04年天天操场跑十圈=洒狗血

    05年考GRE=发神经

    06年直接发神经+洒狗血

    07年考CFA=发神经

    08年考CFA+502+503=发神经

    09年继续考CFA=发神经

    焦虑阿,学不进去 >_<

  • ESC 2009决赛 - [伪文]

    2009-05-17

    其实我从来不看这类比赛,连这名字Eurovision Song Contest也才是头一回听说……虽然人家历史悠久,已经举行了53年。简单说来是这样:欧洲广播联盟(European Broadcasting Union)的每个国家选出一个歌手(或乐队)和参选歌曲(必须是未经发布的),经过前期初选,25个国家集中final,在很短的时间内43个成员国群众分别打电话投票,不能投本国,最终集中统计选票。今年的决赛由俄罗斯承办,我这个大忙人守在BBC ONE前面看了一整天……

    决赛是在晚上,所以下午我把各国的参赛曲都浏览欣赏了一遍。很多俊男美女,劲歌热舞,且大多出乎我的意料是英文歌,稍感失望。最喜欢的是塞尔维亚几个大叔,笑容满面,憨态可掬,拉着手风琴,蹦蹦跳跳的,虽然唱的什么我完全不懂,但充满了民族情怀,禁不住我好感萌生,可惜居然没进决赛!为什么!另外我还喜欢瑞典,俄罗斯,爱沙尼亚,等等。一般来讲我的口味是慢歌大于快歌,本国语言大于英语。因为我看的是BBC,所以当然他们报导了很多今年英国的参赛情况。可怜的英国向来没啥好成绩(这个一会儿再提),所以今年为了ESC还专门组织了一次选秀,最后选中一个21岁的女歌手Jade Ewen,并招来Andrew Lloyd Webber和Diane Warren为她谱曲写词,韦伯先生还亲自上阵在现场弹钢琴,不可不谓大手笔。

    到了晚上,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好一阵,而我只被爱沙尼亚的美女勾去了魂魄。这个乐队名叫Urban Symphony, 主唱Sandra Nurmsalu长得特别好看(其实有几个角度看过去有点儿像春晓,但更漂亮几个级别),气质高雅,还会拉小提琴,不由让我八卦心大起去网上搜索她的信息,不过能找到的很少,大概只是:研习了10年的小提琴与古典音乐,在爱沙尼亚民谣乐队Pillipiigad与另一民谣乐队Virre中分别呆过7年与3年。Urban Symphony全由女子组成,除她外还有两个中提琴手,一个viola手与两个合声。歌名Rändajad的英文意思是Wanderers,很耐听,我觉得比那些扭来扭去的舞曲顺耳多了。附送主唱销魂照片一张~有一种出离尘世、冷与迷茫兼具的美:

    好了,一见美女就挪不开步,啰嗦了一大堆。另外一个我比较倾心的是瑞典,Malena Ernman主业是唱歌剧的,而这首歌又是她一朋友Fredrik Kempe给写,所以着实适合她。总的来说有点像印象里的北欧音乐,歌特曲风加一个女高音,优美,丰富,也有劲。值得一提的是Malena唱歌时的表情特别有喜感。

    挪威那个夺完大热门,名为Fairytale,大概就跟咱中文歌《童话》是一个意思。主唱Alexander Rybak也是歌的创作者,长得十分青涩,甜甜的,估计全欧洲老中青妇女一看这臭小子扭捏一笑都要心化成水。歌也非常非常清纯,充满了爱的第一道光芒。他也跟我之前提到的美女一样,唱到一半开始自己拉小提琴,摇头晃脑可爱得紧。

    决赛一轮表演完总共只有10分钟的投票时间,所以我们看完就忙不迭地打电话投票了(多么投入)。我当然投给了爱沙尼亚,小莱投给了瑞典。投完以后看BBC采访韦伯,他先赞了一番英国歌手的表现,之后又专门提到了爱沙尼亚和瑞典,说觉得这俩的歌真不错……我们立刻觉得有知遇之恩。

    结果……爱沙尼亚倒还不错,第6位(是前6名里唯一一个用本国语言的),129票。瑞典居然是倒数第5!我很愤慨。。。第一名果然是挪威,压倒性的优势阿,387票,成为ESC有史以来的最高记录(之前最高是290多),看来扭臀露乳再风骚也没用,青春永远不老,永远打动人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学术研究的分界线,泪奔)

    不知道你发觉没有,这个比赛的投票方式,决定了它有一个特别耐人寻味的结果,所以看前面比赛唱唱跳跳有趣,但看后面投票阶段更是好玩。因为一个国家不能把票投给自己,所以它的移民情况,它的政治倾向,它的民族好恶,等等等等,左右了群众的投票。比如说历史上希腊永远把满分(12分)投给塞浦路斯,而塞浦路斯也礼尚往来回报以满分给希腊。比如今年摩尔多瓦和罗马尼亚也交换他们的最高分。比如土耳其人移民全欧洲,所以土耳其的得票很高。参看英国Volterra公司在08年做的一份总结:

    留白的那些国家是去年没有参赛的。其余除了英国、波兰、罗马尼亚和德国这四国(浅蓝色)算是无组可分以外,剩下的国家被分成四大系列,同一颜色的内部互献殷勤。所以有很多批评说ESC就是被政治戏弄的结果,英国一直成绩不佳的理由也被引为是"We've got nobody to vote for us..."。不管怎么样,至少今年我看到,有那么多选票超越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偏见与倾向,纷纷将媚眼抛向挪威,看来群众的耳朵仍然是雪亮的。

  • 记事 - [日记]

    2009-05-13

    1. 上周末终于下决心去barbican看了柯布西耶的展览,再不看就要闭展了……虽然柯布对现代建筑的影响的确巨大,然而现代性。。怎么说呢,机械、精准、秩序、冰冷、普适、集约,还是会让人丧失情感上的着力点,不再有私秘的故土记忆。或者说开创者都是伟大的,但大量的跟随者最终把建筑搞成了丑陋的生产。同去的小莱同学一直对柯布嗤之以鼻,认为他就是借了美国摩天大楼与苏联宏大暴政的东风。我自己倒还挺喜欢柯布的,因为像villa sarvoye,是多么的不真实,多么的出离时间,多么酷,就跟从外星空投在那片草地上似的。另外发现果然barbican estate这一带的建筑设计是由一个受他影响蛮深的建筑师主持。

    2. 看完展览又听了一场barbican的免费大厅音乐会,这回是塞尔维亚音乐,有点似电影《黑猫 白猫》里的。特别欢乐,让人直想蹦跶。

    3. 一贯游手好闲睡到中午的我,本周一总算明白八小时工作制是怎么回事:六小时连续(给人)上课(早上9点到下午3点)+两小时office hour,基本就是不停说话没有停顿。彼时彼刻,我觉得我全身上下也充满了现代性。像一个机器。

    4. 看电影一枚,《希特勒的男孩》,很好看。让我回想起《再见,孩子们》。男主角长得真像去年我旁听的time series的比利时老师。

    5. 本周四去看扬*提尔森。馋一下jeven同学。

    6. 今天下午在学校和慧师姐聊了半天,我们还暗中观察了某位疑似伦敦著名博客写手的老公的人。说到这枚著名博客,估计大家都知道吧,是近年来白领最爱。为什么呢,因为这姑娘的生活实在是完美得让人羡慕呀:年纪轻轻就结婚了,夫君结识于浪漫之地的旅途,两人十分恩爱;供职于金融之都的投行,虽然近半年以来投行这工作听来让人心寒,但只要不丢饭碗,还是很有钱的(至少比一般人都有钱>=1.5倍吧,我估计比较保守啊);她呢又十分有生活情趣,又能写字,还出了书……你看你看,爱情工作文艺,啥都硕果丰盛,这怎地不让人羡慕呢!于是我和慧师姐这两个闲人(其实她很忙),站在阳光与风中分析了半小时这样的人生是多么美好。慧师姐微微丧气地说,你说她的生活有啥缺陷呢?

    有,肯定有!我斩钉截铁地迅速跟上。

    什么?

    呃。。。我想了半天,说:这么小就结婚了,多没劲啊!

    说完这个连我都要觉得丧气了……

  • 失败的第一卷 - [日记]

    2009-05-06

    大概没人会比我更失败了……因为神经发作打开了后盖,绝大部分照片都被爆了。以下难得的看起来勉强正常的一张,夕阳下的Finsbury Park。照片边框似乎要比我想象的宽。

  • 良季 - [日记]

    2009-04-30

    长而短暂的复活节假期结束了,新学期开始。又过一次四月。我小时候顶喜欢四月,九月和十一月,无他,仅觉得好听。后来发现四月进了艾略特的诗并被文艺青年反复念叨,九月成了海子的诗里我最爱的一首并被周云蓬唱了出来,而十一月,是azure ray的歌与专辑。或许人对季节月份的敏感亦有共振呢,也或许别的被谱写被歌唱的月我没听到没注意。

    但其实很多年的四月我都过不好,或者说春天都是我比较混蛋与糟糕的季节。2000年的春天是我最喜欢的,仍在南方,小城市,小情绪,小破孩儿。高考还很远,成绩没有特别好但还过得去,人不算有个性但还比较独立,每天晚上听陆悦农的广播,周日会听刘劲松,白天在学校与陈航、lynn插科打诨,喜欢打排球、打羽毛球和踢毽子(-_-),不读书不看电影,只会雷打不动地每天翻阅我爹拿回来的几份报纸,偶尔上网混聊天室(那个时候连QQ都还没装),日子不知道是怎么挥霍掉的。但回想起来,以后就再没过过这么悠然自得、心无挂念的春天了。

    03年本来并不好。但有了非典之后成了无与伦比的一段时光,我竟然还参加了登山集训!前两日想起我在那时狠喜欢一个狠sui的人,心中十分不解,然后就打开电脑里一篇从来没给人看过的超长日记看起来……看得我瞠目结舌,最终忍无可忍无比羞恼地关上了文档。(此段与debbie小姐共勉)

    虽然感情比较失败,但失败的副产品还是不错——我为了自虐毅然报名了协会的集训,生命中唯一一次挑战极限,从此认识到弱人如我是不适合去挑战的。其实那更像一种集体情感和理想主义的煽动吧,每个人都被一种豪情罩着。有时候都会觉得心惊肉跳,因为我这类水瓶座人话说回来有点恐惧集体感动。

    再往后的春天我就不想回忆了。有两年是最糟糕的……没有人知道……想起来恨不得就跳到一口井里然后再从另一个洞里钻出来好把糟糕的东西过滤掉。

    今年很好。尽管也很忙,也有郁闷焦虑,但心情是安静与平坦的。仿佛看到老天拍着我的肩说:好孩子,奖励你一下。既然这样我就把它评为2000以来最棒的春天吧!

  • 短片 - [伪文]

    2009-04-28

    不考虑后面潜在发生的变态剧情(参看电影Enduring Love),把这部分独立出来看,是多么完美的一个短片,有张力,有回味,甚至还能作为game theory的案例讨论……

  • 遥祝 - [朋友]

    2009-04-25

    昨天收到系主任的群邮,告知大家Antoine退休,今天收到他的群邮回复,忽然再次觉得难过。Antoine是95年来LSE,早先一直在经济系,大概04年左右来到我们系,一直担任博士项目的director,全面负责,巨细靡遗。所以同学几个聊起时,我们都不约而同说“我是Antoine招进来的”。还记得07年的春天我为出不出国动摇得很厉害的时候,Antoine打过好几个电话给我,一点点细心介绍这个项目,询问我学过什么做过什么,还有什么offer,当时尚未谋面,但从来以为只有当学生的该去套磁的我第一次面对这种盛情,惊诧之余更有羞愧。后来我入了校,展露出好吃懒做啥都不懂的本色,更是一直觉得愧对Antoine。他是法国人,瘦高英俊,眼神明亮有力,看上去是个很锐利的人,事实上他对我们的要求也颇为严格,但碰到大家时总是笑得春风一般。因为几乎所有的博士生当年都是他挑选、出面联系,他是我们每人入校前对LSE最初的概念,所以都对他有着慈父般的感情。去年春天某一天,忽然传来噩耗,说Antoine病倒,系里的老师个个对此讳莫如深,项目迅速换了director,我们才意识到病情的严重……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Z君后来去法国时曾与Antoine见面,回来告诉我们说他变胖了,说话缓慢,每说一句话都需要巨大停顿与思索。对一个脑力工作者,这是多么残忍,况且他还那么年轻。。。真希望上天能够眷顾Antoine,让他重新获得健康。希望有一天他能重新回到我们身边。原谅我文笔平淡,只是有时候,卑微的愿望或许更能让神听见。

  • 屋顶 - [日记]

    2009-04-19

    在cher小朋友那里看到这么一个新软件,可以模仿宝丽来的成像过程。当光影从纸上渐渐泛起,虽然不是暗房,也没有显影液,然而心情还是难以抑制有点激动的么……于是我就拖拖拉拉玩了一晚上。只是我下载的那个版本不知道有什么问题,老导致死机,到最后保存下来的只有这么一枚。

    夕阳下的St. Pancras。我一向喜欢屋顶,肯定有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在里面。不过这样的尖顶,除去美观既不能爬也不能躺,不如中国江南那些宽而坡浅的灰色大瓦片顶。另外还想说,其实光才是最强大的阿,在美的光下,连St. Prancras恢宏的尖顶都要在一片平淡无名的小楼前失色。

  • 没内容也要更新 - [日记]

    2009-04-15

    dirtywhite|我的梦这么准吗。。又受刺激了 说:今天我大学同学说我是文艺界里最学术的,学术界里最文艺的。
    dirtywhite|我的梦这么准吗。。又受刺激了 说:其实我骨子里就是个小笨蛋!
    Hui.... 说:恩,我估计就是普通人里最学术的,学术圈里最普通的。
    Hui.... 说:或者叫正常。正常人里最学术,学术里最正常,恩,听着顺溜多了。
    dirtywhite|我的梦这么准吗。。又受刺激了 说: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第二类人里。。。没想好。
    (然后我就把它改成了昵称)
    Hui.... 说:你可以征下联。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征下联。。招亲。

    然后自从我改了……

    Ze 说:喂,怎么了小子
    Ze 说:气候不对呀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你不觉得很朗朗上口吗?
    Ze 说:我可不觉得你二,更二的宰这儿呢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赞宰
    Ze 说:最近学东北腔哪,咋爹,还闹别扭呢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哈哈,没呀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咋爹太赞了,一时还没看懂,还以为你叫我爹
    Ze 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爹咋这么感伤
    Ze 说:母咋爹,就得瑟地,不知道干蛤。读点儿 词儿
    Ze 说:人言头上发,总向愁中白。拍手笑沙鸥,一身都是愁。
    Ze 说: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说:-_-这是打的还是拷的
    Ze 说:干蛤阿,母事儿,整点儿 因特奶 拷贝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太恐怖了,我能想象你的音容笑貌。。

    然后还有……

    珍爱生命,远离国货. 说:签名太乐了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免费给您乐一乐~
    珍爱生命,远离国货. 说:不知为啥,你这么严肃的人用这签名格外逗。

    请问我真的很严肃吗???!!!

  • 开始了 - [日记]

    2009-04-11

    在陈xi同学(为什么大家都爱叫这名儿?)的诱惑下,我也买了一个新相机……现在还在路上。价格便宜到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自从我去年花一镑钱在ebay上拍下过一个宝丽来之后,似乎什么都不能被称作忽略不计了),但预感我也渐渐往某个无底洞爬去。很兴奋,因为它长得很好看,而且极可能年纪比我还大。只是最近貌似又在水逆,但愿收到包裹一切正常……我会继续跟踪报导的。:)

  • 可怜的励志篇 - [日记]

    2009-04-06

    感冒终于好了,走在公园大片新绿的草地上,那些麻木了将近一周的嗅觉味觉又重新回归。为什么生命原本就时间不多,还要贡献那么多给无用的病痛。。大概非如此也是要贡献给其他更无用的寻死觅活痴心妄想吧。

    看到四月星运上写着4.10适合出游就有点怨念,我的埃及以色列……只能努力学术,才对得起这个没有旅游的假期呀!

  • 米店 - [伪文]

    2009-03-30

       张玮玮

       三月的烟雨 飘摇的南方
     你坐在你空空的米店
     你一手拿着苹果 一手拿着命运
     在寻找你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们 匆匆忙忙
     把眼光丢在潮湿的路上
     你的舞步 划过空空的房间
     时光就变成了烟
      
     爱人你可感到明天 已经来临
     码头上停着我们的船  
     我会洗干净头发 爬上桅杆  
     撑起我们葡萄枝嫩叶般的家

    三月快过去时听到张玮玮这首歌。印象里他应该是一直唱着西北的烽火狼烟牛羊遍野吧,这首却如此江南,让我有点思乡,想起苏童王安忆们,那些潮湿的与河与弄堂有关的文字。

    其实已没有米店,没有河流和船,连江南也早就不见。

    (照片是去年三四月间回家在院子里照的。大概是2001年来唯一一次在南方度过的春天。)

  • 来伦敦的第一年我回国非常勤快,于是未曾体会留学女生理发之隐恨。第二年我回国比较稀少,先采用死扛手段,直到春天……以前留短发的时候每年一到这个季节我娘必逼我进理发店把头发不剪得现出耳朵不准进家门,导致我如今春风一起就蠢蠢欲动想把头上的草先除后快。再说自从大吃大喝以来似乎理个发也就吃顿饭的价格,遂决定下手之。

    但是呢,据说印度土耳其店是去不得的,他们会把你的头开垦得像狗啃;英国本地的理发师又摸惯了又细又软的金黄色毛,对我等神秘的东方发质是不懂的;唐人街的看上去似乎不管输入值是啥,输出值都是男式小平头……就这样可选的只有日本店了(别无奈,其实日本的理发师还是全世界一流的吧,也就贵点儿罢了)。

    作为学术工作者,我先去powerapple做了一番伦敦日本发廊的基础研究。供给很少,没看几个帖我就熟知了所有有名的店铺的名字,甚至有名的店里的最有名的理发师都能如数家珍,甚至——看到后来——都知道了那最有名的理发师已经回了日本,一去不归……作为一个这个垄断产业的弹性几乎为零的消费者,我心中是多么的悲愤呀!只好颤抖着手指拨打起了预约电话……

    我选的呢,当然并不是那最有名的发廊!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还要和一堆人排队,争抢热门理发师的时间,而且我只是剪剪头发修修毛,不做那些范西的拉拉烫烫,估计竞争力微弱,为什么要去捧大牌儿呢?所以我独树一帜地挑选了一家只有一个人推荐的小店,叫azito,从网站的照片上看甚是和蔼可亲。

    今天上午和慧师姐逛完Ted Baker的sample sale(这个也很刺激,有时间以后写),吃完茶点,我还千里迢迢回LSE上了一趟厕所,便奔去azito。在一个韩国咖啡/面包(?)店的地下,真的很小,据我所见只有两个理发师,一男一女。我迟到了一小时(……),虽然之前打了电话道歉,还是挺不好意思,一进去就跟犯了错的小孩似的未等别人开口就哗啦哗啦说了一堆。招待我的是小男,特别羞涩,与我印象中人来熟、好八卦的国内理发师大相径庭。从头到尾除了问了我一句“你是学生吗”以外,我们一直孜孜不倦地交流着头发问题。大概就是:

    我:去年夏天卷过一下,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卷了。但是发梢被毁。
    他:嘿嘿。
    我:那就把被毁的那部分剪掉吧!
    他:剪这么多。(用手比划)
    我:好。
    (开始剪……)
    我:可别剪掉太多哇!
    他:嘿嘿,剪这么多。(用手比划)
    我:好。
    (剪得差不多了……)
    我:流海能不能再短一点?
    (细心地碎碎剪)
    我:流海能不能再短一点?
    (碎碎剪……)
    我:流海能不能再短一点?
    (剪……)
    我:……
    (……)

    在无数个死循环之后我终于觉得流海已经能使我的眼睛重见光明。左看右看,还真不赖。

    于是我大声说:Nice! Thank you very much!
    他说:嘿嘿。

    为什么被我写得这么傻呢?其实他的笑没有声音。。于是还挺酷的。

    没有看我的学生证,他便给了20% off的学生折扣。打折后是24镑,很合理的价格。如果有人是搜索伦敦理发到这儿的,我推荐你去。

    我走在街上头发甩甩,健步如飞。真好啊,把毛给修了,我娘肯定也会满意的。

    ——啊,女生啊,多大点儿事,我就可以开心快乐,贡献一大篇文章。可这又怎么样。事实证明世界上花痴都差不多:

    之前和慧师姐聊天,她昨天刚不辞辛苦去宜家买一全身镜。我们往回走的时候,她忽然冒出一句:我现在特想回家照镜子。

  • 这个假期大概不会有任何旅行。还是要放弃埃及和以色列,十分遗憾。旅途风景倒是小事,失去一个与另外两个女人兼旧友促膝长谈的机会,在某种程度上是无法弥补的。——我只怕心是易放难收,终于要为圣诞节的奢侈玩乐付出代价。

    春天来临,忽然间百花齐放,阳光四射,让我一时回不过神。莫名其妙又猛得生出一些虚妄感来。许多虚妄跳进心里是真实的,听起来写出来却不免假惺惺。奇怪它们总在温暖和煦时袭来,冬天肃杀时倒是遁形,如同那些独特的警醒向来反其道而行。好吧,关注心灵是要的,谈论心灵却总归不大自在。不谈啦。

    不知是不是这股神经的驱使,开始看《西藏生死书》。我记得好些年前的春天在照澜院的旧书摊上买过一本它的盗版,因为是刘燕妮老师的推荐。书又厚又重,从未翻开,毕业后大概千里迢迢寄回家里继续蒙尘。这两天看电子书,讲的是佛教的死亡体验和亡灵超度,尚未看完,但挺有意思,做了很多摘抄。——写到这儿,不由想起去年游览完海格特公墓远眺伦敦金融城的高楼,雨雾中只觉梦幻泡影,水月镜花,说不上哪个更真实……然而,念头泡沫般昙花一现,除了给自己增添些行动上的矛盾感,并不像传奇故事里说的那么醍醐灌顶,能令我舍弃尘世杂念。像seaman那样毕竟少之又少。

    西藏真是片神奇的土地阿。如果我是一个人,没有家庭没有任何社会关系,我指不定也会去那儿做个出家人。曾经在西藏的一个月,不管从哪个角度上说对我都有深刻的影响,比之前之后所有的旅行都要强烈。在西藏时我无数次都有瞬间凝固觉得此情此景曾在梦中出现过的击中感(这种感觉每个人平常也多少有过吧),这当时一度让我十分恐惧,以为到了什么宿命之地。现在我仍深深记得两个片断,虽然在发生的当下是无意识、无意义的。

    其一是在进入西藏途中,当时尚无铁路,我们从格尔木坐长途汽车经青藏公路去拉萨。路上诸多艰辛和不可预料的状况,本可24小时行完的车程走了三天两夜。一个深夜我在摇晃中醒来,高原反应正让我难受得难以言说。我侧过头,车窗外的景色却是终生难忘:那是宁静的高原湖泊,很近很近,蜿蜒着顺着公路延伸。一轮银白的圆月把倒影投在湖里,雪山就在湖畔。我不知道其他人是否醒着,满车都是乘客被高原反应折磨得呻吟甚至呕吐的声音,但那一刻明净得简直让人落泪,似乎一切都得到平息、遗忘和放下,一切都在这样能令人联想到永恒的宁静下缓缓失声。似乎神在投落一个启示,而它又如此简单清明,在一个肮脏和艰难的旅途之间。我看着,既没有叫醒同伴,也没有拍照,我只是觉得空白。

    其二是在山里,是我从山上下来的第二天,因为没有任务,我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早上躺在空荡荡的本营帐篷里看着外面明亮的阳光和风把帐篷布吹得飘飘然,觉得仿佛是校园里的时光,又懒又青春。后来慢吞吞起床,去小溪边洗碗。溪里的水都是直接从雪山流下,冰凉刺骨,却极其清澈。我就坐在溪边的乱石堆上晒了很久太阳。下午时分开始下雪,或者不是雪,是粒状的、被他们称作是“霰”的东西,纷纷扬扬。这个时候我们队里的小弟弟顾华同学拿出他带了一路的笛子吹起来,吹得并不熟练,是武侠片的主题曲,类似于《两两相忘》之类的。阳光已经不见,我还坐在石堆上,看溪水跳跃地一路从高处流下,经过我身边,又在石丛中跳跃着朝山下流去。霰仍在一个劲地下,生涩的武侠笛声也一个劲地飘着。

    其实发生的当下永远来不及想太多。来不及有闪电。或者闪电打不通我迟钝的心。但每每回头望,都不由自主是这些画面。以一种我也想不明白的原因或渠道,影响着我。之前之后,好的风景见得并不少,许多都优美得无懈可击,却不像它们那么深入我心。旅游跋涉这东西其实和很多喜好一样都非常个人,所以有时候攻略等等都是无用。当时在那土地上时一直觉得会再回去,到现在五六年过去了还是没有。这些年来心得少了,旅行的野心却大了,见有地图上还有空缺就会强迫症一般妄图把它填满,但偶尔想想,也许我真正需要的只是重访与回归某处。

  • 今天晚上陪读人类学的师姐一起去看Revolutionary Road,千万不要顾名思义,这是一个刻画中产阶级婚姻危机的电影……其实名字还挺有深意的,我们的情感历程从相恋到结婚都是如同革命,有冲突有妥协,情形严重如片中所述更亦有流血牺牲。

    心怀幻想的热血文艺女青年结了婚,曾经的文艺生活如白云飘远,家庭劳作相夫教子成了主流,爱情不足以弥补她内心翻腾的空虚感,她异想天开地想通过举家搬迁巴黎来拯救这一艘缓缓沦陷的船(可怜的巴黎,总是作为不切实际浪漫生活的海市蜃楼的替罪羊)。结局其实早注定,一番挣扎总是敌不过强大而冰冷的生活——真的,并不是感情,不是交流不善,不是我发现你原来并非我想象,只是永恒的、无解的:自我斗争。它是一种在光滑表面的戳破与褶皱,试图呐喊与提醒其实我是一个special(请注意电影里那意味深长的一句话)的所在。

    初级知识灌输能让我们缓慢认识到自己是spececial的,这可能花了好些年。然而我们需要更长更长的时间,甚至一辈子,在心理上从special的位置回归至芸芸众生。后一种智慧更人情事故,也更真实质朴,它带来的力量纯洁而持久。可惜作为文艺女青年的我们往往卡在前一阶段抽不了身,还眼泪鼻涕哭着喊着世上无人理解我特立独行惊世骇俗。电影后我和师姐吃饭,说到她回国坐人类学田野调查时呆的一段时间,她惊叹农村里妇女处理复杂家长里短的技巧。其实生活没有高下,而永远值得学习的东西,是在当下过最精彩的日子。把当下过得更好,并非屈从于命运,而是一种抬头。

    所以与其说反思婚姻,不如说反思每一个人。你并非不同,但你完整而美好,你创造可能性。

     

  • 节日快乐 - [日记]

    2009-03-08

    今天给家打电话,快打完的时候妈妈试探性问一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呃,没有啦。

    我妈说:那就祝你三八妇女节快乐!

    末了还说:英国那边的单位就是不组织三八节活动啊……

  • 姑娘 - [日记]

    2009-03-01

  • 所谓知己 - [朋友]

    2009-02-25

    开心网上有个“朋友印象”的组件,可以让人互评第一印象。我一般都得到一些温吞水似的评价。

    今天赫然看到gillian给我评了一个:傲。

    几乎要击掌,这与我对她的第一印象何其相似。

    大概谓之文人相轻……我们相识于《潮声》。

    虽然我依然以为初进潮声时我披着绵羊外套,但她的傲对我来说却是记忆深刻而清晰。像一把剑。

    不过或许她持同样的观点呢。

    两个第一眼都认为对方很傲的人,却携手走过了大学最美好的时光,并深深目睹抚过彼此的脆弱与光明,青春与青春交叠,像树根在地底交错盘绕。往后虽然天各一方,树梢依旧可以相望。

  • 游手好闲人士今天去学校呆了一个余小时,马上就回家了。

    回家美其名曰写论文,先去超市逛了一个余小时。

    吃了一个余小时的超市买回的东西,打开电脑先查看大家伙儿今天更新了什么博客。

    然后就看到了小P同学号召的夏游阿尔卑斯计划,啊,勃朗峰!雪山与草甸,蓝天与溪水。

    即将参加此活动的都是山野老人,多年不见了。当时大家在东操西操日夜训练的时候,一个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现在嫁的嫁了,娶的娶了……如果没有我的加入,这应该是个已婚人士俱乐部了吧?

    那我要不要参加呢?我那颗禁不住诱惑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 每日一省 - [随笔]

    2009-02-20

    百无禁忌和充满定力矛盾吗?或许只有掌控深沉的内在,才能真正自由游走吧。所以百无禁忌实在并不比禁忌来得容易,甚至要困难一万倍。

    俗人不能僭越,只好从修身做起。

  • 小朋友学中文 - [日记]

    2009-02-18

    [1]. 我第一次见到小朋友的时候,他就给我表演中文的自问自答:

    -你爱我吗?
    -不知道。

    据说是之前的中国朋友教他的。后来他又学会了“他、她、它、们”,于是又开始造各种各样的句子。

    -他爱我。我爱他们。他们爱我。

    我频频赞许。然后他开始拿我开刀。

    -yiyi wawa爱它们。(他肯定觉得这种不用变换第三人称单数的语言使用起来非常爽)

    还没等我赞扬,他开始摇摇头说不不不——

    -yiyi wawa爱……吃。(我汗……)

     

    [2]. 小朋友见到中国男生,就称呼其为“同志”;见到中国女生就称呼其为“小姐”。

    他(天真地):小姐,喝不喝咖啡?

    我(厚脸皮地):喝。

    他(勤奋地):How to say "I'm going to make coffee?"

    我(好为人师地):我去煮咖啡。

    他半天没发清zhu...我只好说:换这个——我去做咖啡。

    他(喃喃自语着离开):我去做咖啡!我去做小姐……

     

    [3].  小朋友对“白菜豆腐”很感兴趣。经常自己一个人高喊:豆腐豆腐!~~

    做完咖啡回来以后,他又一本正经地说:我去吃豆腐!

     

    [4]. 牛奶

    -What is milk in Chinese?

    -牛奶。

    -牛is breast?

    -(我汗)牛is cow.

    -ok...“ni~you..奶”

    -说快一点儿,你的发音的意思是“你有奶”!

    -好。你奶。

    然后他又自行其事地造词:我奶,你们奶……

  • 给你们 - [日记]

    2009-02-14

    《挪威的森林》最后渡边与绿子打电话,那段被无数人引用过的交谈……

    緑は長いあいだ電話の向こうで黙っていた。
    まるで世界中の細かい雨が世界中の芝生に降っているような沈黙がつづいた。

    如同全世界所有细雨落在全世界所有的草坪上。村上春树总有些钢琴曲一样的细节。

    对于爱情这样不需要逻辑的事情,任何头上长角的比喻都能令人接受,只要它们美得像钢琴曲。

    有时候我故意去偏爱一些复杂的东西,比如深奥的理论,绕弯的旅途,一眼看不透的电影。但是我喜欢简单的爱情。盲目的,傻气的,不问天荒地老不问韶华流向何处的。我从来没有学会变老……多么令人羞耻。

    只是一次一次仰头,迎接一场一场细雨。

    细雨里我泪流满面,有时满身泥浆。青春是一枚果实,在挤压下迸出汁液。

    细雨里我慢慢接近触碰真实自己,仿佛一个黑暗中的探险游戏。黑暗里所有时间并行,宇宙暂停,能够看见一切开始结局都已注定,唯不能阻止自己继续伸出手去。

    我能感谢的,只是你也伸手给我。

    还有拥有美好爱情的你们,让我看到雨雾后的光亮。在我心里它们也是钢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