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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快,夏令时结束,日子一天天变短,河水阳光都也都变冷。多少次打开这里想写点什么,然后又关上。不知道是我的人生太过无聊,还是实在是倾诉欲展示欲少了。作为一个具有严肃生活精神的A型血人,尽管我的身子骨时常懒得无可救药,但其实内心也备受自我的催促与责备----所以虽然我在学术上一事无成,却并没有因此获得太多浪费时间带来的快感。另一方面,年少时的经历主义还隐隐在我身上有着后遗症,在本质不受损伤的前提下,依然不回避更复杂艰难的过程……于是当我听今年上job market的师姐说着简直要人小命的所有过程,竟然还颇有憧憬。就好像当年看师兄师姐高考,一届一届下来轮到自己。多少年过去,人生又旋到类似的涡里,只是高考我无从选择,而job market还有小径分叉。只愿我能好好努力,将来至少有勇气把自己拎到市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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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back soon - [日记]
2009-09-18
sorry i have not updated the blog for a while...I am out of the city again, and will be back soon. sorry that i could not answer your chatting on gmail or messenger. Miss You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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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搬家投胎时节。再次把所有东西从柜子抽屉清出打包,把大小海报从墙上揭下,再次触碰灰尘,陷入无数留与不留扔与不扔的选择。不知从哪年开始生活就是这样几个拖箱纸箱编织袋,挪着到了某处,炸开来小心翼翼过一两年,又要再次装箱,背在肩上继续前往下一站。我多么希望我是个极简的人,勇于抛弃的人,不会对物质及附在物质上的记忆有可笑眷恋的人,这样我可以永远丢掉一切,只带着自己游离到陌生一地,可以永远像白纸一样的重新开始。
研究生毕业的时候,大概那时比现在更为灾难,整个宿舍仿佛核爆过后。很多攒了六年舍不得扔的垃圾:失恋后写在草稿纸上的凌乱日记,和某某写过的纸条,看过的某一出剧的票根,谁送的礼物的盒子……集中找了个时间一把火烧掉。没有太多思考甚至没有一一去读上面的字迹,仅因为手边恰好有个打火机。只是当火苗扑的窜起让纸的边缘慢慢萎缩成一片灰色,我的心还是那么落空了一下。不过挺好,如果一次销毁,可以节省以后多次犹豫。
在伦敦的第三个秋,第三个住处。不管哪里都要随遇而安吧,我还有足够的好奇心,去看这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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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风好温柔,可惜只能吹动我要离开的衣袖。哈哈哈。再见,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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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一下babynumb的小名言,这两天或这一个多月来我已经默念了无数遍“与大爷斗还要有耐心,不然灭你没商量……”
由于几年前的不靠谱决定,这事儿有个长长的铺垫,总之省略最近频繁的装孙子与变成皮球被人踢来踢去,我临走前需要委托一个朋友帮我过阵子签个合同。本来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儿,但大概由于任何事只要与我有关就会变得分外折腾,我又坚持不懈地走上了和大爷同行的道路。
上周五我去海淀某公证处签了另一份与此无关事件的委托公证,得知需要用户口卡来证明婚姻状态。于是为了缩短折腾时间,我决定在再一次办公证前做好准备,周一中午千里迢迢从国贸到北语取户口复印件。周二为了减少请假时间,我选了朝阳区公证处,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该公证处不仅排队人多、服务态度虽不能说差但肯定也谈不上好,更致命的是视我户口卡上的未婚状态于不顾,非要我去民政局开未婚证明(请后来者注意,唯此公证处有这般BT要求!以后若有类似情况请绕道去别的公证处办理)。任凭我甜言蜜语,楚楚可怜,大爷们咬定了要看到民政局的圣旨才通过。无奈当时已交掉巨额公证费400元,我只能吞了吞血,说行。
于是我就在心里盘算着去证明我未婚的事儿,回来跟朋友调侃说“我也即将成为去过民政局的人”,“到时结婚就是二进民政局”……此时天色已晚,衙门下班一般都早,我只能收起兵马,准备来日再战。
为了再次减少请假时间(我实习部门的领导啊,请你用慧眼看看我的博客),破天荒6点半起床,挤上了无穷挤的731,在人堆里苟延残喘2小时(其间又经过惊险的疑似中关村堵车与智换331等环节),在北语的校园里踢着凉鞋猛跑找取款机并迷路并柳暗花明,跟我爸联系传真户口寄存合同与不着痕迹的快狠准插队之后,我终于用1000元押金换来了我的户口卡。此时刚9点有余,我觉得事情似乎过于顺利,成功仿佛离我不远。虽然今天连五道口的出租车也没有往日那么招之即来,我还是对前途充满了信心……这一切在走进海淀区民政局那一刻都轰然倒塌。天啊我真的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人济济一堂,摩肩继踵,跃跃欲试,都为了一个目的:结婚。那么多男男女女成对出现,我独自从他们身前飘过,宛如一个残缺的人。抱着很傻很天真的心情,我咨询了前台未婚证明与登记结婚能否排不同的号,答案是否定的。于是我更傻更天真的问能不能去办理登记离婚的房间(那里人少),答案也是否定的。我取了号,看着上面抽象的“您前面有200个号”,方才渐渐回过神来:今天是伟大的七夕节。想到这一条的时候我恨不得咬死自己:哪天不能来非得今天这人山人海来排队凑热闹。
你自己躲起来哭可以,但面对大爷一定要笑容满面!在心中默念数遍“我恨七夕”与“斗争到底”之后,我开始像幽灵一样徘徊在各个柜台(插队)。诀窍是,在前面一对新人刚刚离席而办事员手还没有摁下叫号器的时候冲过去哭诉,然而一般女办事员都会断然拒绝,轻蔑地甩过来一个眼神说“外面坐着慢慢等吧!”……最后终于碰到一个善良的男办事员,说你去二号窗口找那个大姐吧,她是领导。就这样我离大爷党的核心成员更进一步。流窜到二号窗口后,我开始睁着无助又无辜的小眼睛痛陈悲惨遭遇,并时不时伴以“唉,我错了,我真的太笨了,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等孙子常用语。大姐一边给别人办着业务,一边享受我语无伦次的表演。而我一边在那里默默等待,一边忙着帮新人拍个照片、查万年历、欣赏他们签字时的表情等等。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心里一软,几乎要掉下泪来,觉得结婚还是件很美好的事。我通过相机的取景框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笑,真的忍不住悄悄说一句祝福。大姐目睹了我热情为人民服务,最后终于给我开了未婚证明。oh yeah,我心里又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幸福~
怀揣着一片珍贵的未婚证明,我又来到了北语归还户口卡。这一次我从了良,老老实实拿了号等在门口,并观看了彪悍男试图插队而与办事员1失控吼叫,委琐男借口丢失东西而向美女办事员2索要手机号且非要与其握手,规矩男下午2点就要坐飞机去留学11点半还稳如泰山坐那儿排队……等世间百态。我坐在阴暗的走廊,觉得我的戏已经演完了,一切又慢慢云淡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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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summer school - [日记]
2009-08-24
从明天开始,再也不用每天去北大了。今天凌晨从三里屯出来坐在出租车里驶过无人的街道,忽然觉得这奔波的两周其实也给我带来很多,虽然它们以后不免像其他东西一样,仅成为回忆里一些美丽的泡沫和点缀,但我觉得开心,于我自己也足够。记录下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孩子们,希望以后我还能记得他们。
V,早在第一节课他频频发问我就从外貌和熟悉的口音辨别出他是捷克人(尽管后来发现他还蛮伦敦音的)。非常聪明、警觉,能谈正经的也很能搞怪。我师姐以前常跟我抱怨来自前苏联和东欧的学生比较难平定,他们看起来不友好。事实上我觉得这种所谓的不友好来自于他们的怀疑与挑战精神。在课下我和V交谈很多,他对自己国家和伦敦的一些看法与小莱有着共同之处,甚至生活道路也有点相似。刚看了下名单上每个人的生日,原来是个双子座。
R,荷兰人,个子很高,头发微长而微卷,忧郁的大蓝眼睛……我老觉得像王尔德,也是个很有想法又很逗趣的老兄。一开始他和女孩L坐在一起每天上课冲着我哈哈哈傻笑,我还以为这俩都特混(他们还下课后专门跑来问我:为什么你老冲我俩笑呢?我说,明明是你俩先笑的……),实际上R很认真、说话干事不随波逐流。而且特别可爱的一点是,他脸皮很薄。有一天我不小心瞥到他学生证上的生日,便冲着喊了声:哎,你比我老啊!他就刷得红了脸。昨晚在三里屯,他跟我说结束的时候有个中国女生送了他礼物,搞得他很窘,我便逗他:你是不是又红脸了?他很不好意思的解释说:本来没有,但我们荷兰收了礼物有个礼节就是要亲吻对方的脸颊,我想去亲她,结果她吓得后退,于是我只好站在那里红了脸……对啦,R是天秤座。看看这前两名,我果然是水瓶的。
(先睡了,未完待续)
(睡起来就没完没了。。。转眼到了8月30号,以下从简写啦)
L,加拿大女孩儿,短发,御姐。唯一一个非亚洲籍女生,所以每天都跟大堆男孩儿们一起混。没事就笑,喜欢泡吧和逛秀水街……学习还挺用心的。
J,新加坡女孩儿,成绩超好但行事低调,基本不说话。一般上课看她微微笑着我就知道她懂了,如果她在皱眉我就觉得有必要再讲一遍。。。
P,典型美国小男,金发碧眼,一笑一排小白牙。一看就是阳光灿烂、小小少年很少烦恼的类型。经常跑过来一本正经地说几句冷笑话,然后又飘走……
R,爱尔兰小男,小胖子,和P同桌,一对活宝。第一天他俩一起跑去吃火锅,上锅底时对着服务员大叫:“我们不要汤!!”
J,英国大叔,异类,长得像非洲人但据说出生在纽约。大叔五十多岁了还来上学真不容易,学习特别认真,一开始上课极喜欢说话,后来可能因为大家都有点烦他,就收敛了些。结课后大叔还写了封热情洋溢的感谢信,导致我们项目负责人说将被利用为明年的招生广告。。
D,哥伦比亚小叔,异类。所有被大家觉得是异类的都是那些特别热爱学习的,一般不参加集体腐败和插科打诨。小叔也是LSE的,天天琢磨着要从中国运一个大型打印机回去。
A,伊朗小男,全班最小,90后。估计是个大亨之子。很聪明,经常学说中国话。说笑话时自己从来不笑。
A,阿里,又一个小美。搞笑天王。最后聚餐的时候他和V在那儿一边表演一边向我抨击北大的厕所,没让人笑昏过去。我经常夸他说话一股奥巴马范儿。
J,西班牙大叔,来自差点让我做错飞机的马德里。大叔上课经常东张西望,很少做笔记。一开始我很紧张,觉得是不是我教得太简单了人家都会。。到最后他跑来跟我说,他是律师,不怎么懂金融,英语也不好,所以第一周在学英文,第二周开始学金融。。非常典型的西班牙人,浑身上下有股喜感。
Y,瑞典籍上海男。aggressive...
N,意大利小哥,威尼斯人,很帅。他跟我说:“所有人都热爱伦敦。” 所以他三天两头跑伦敦呆着。
L,罗马人,也挺帅。。。居然知道宁波,我很感动。
A,巴西人在英国,说话完全是英国味儿阿!不知怎么永远给我一股上下跳动的感觉。
一般来说欧洲孩子较为挑剔,亚洲孩子较为沉默,美洲孩子都是直愣愣的乐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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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坐在731上听张楚,不记得上一次听是何年何月了。我以前好像都没听懂《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们》,尽管这些东西在还年轻热情的时候多多少少构筑了所谓的世界观。一晃这么久,我不再听任何民谣,不是不再喜欢,只是仿佛生活里匆忙着出现各种各样需要关注的无意义事件、需要应付的无意义人群,他们消耗掉我的能量却也没有带来或留下什么。我还是力所能及按照本心生活着,但偶尔也觉得本心似乎只是我为自由散漫找的借口。。。就这样当今天在北三环上看着车窗玻璃发呆时,我再次听这张专辑这首歌,出乎意料的,不由控制的,我的身体还是心灵居然自动做出很多反应,那些不知在哪潜了许久的东西又不停翻腾上升,有些在上升里逐渐破裂消失,有些又重重掉下来。像光闯进陈旧暗室惊动了灰尘,只有借着光才能看到它们仍然在飞舞。真高兴,我是在北京听到它,虽然我中意伦敦,但它可能永远不会因为这样一首歌带来一把火将我点燃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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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通过率高达49%的CFA III,我居然没过……真的没过……我也觉得很荒诞。在满心以为会看到Pass的时候看到Fail,和去年满心以为会看到Fail结果看到Pass相比,到底哪个更荒诞一点!
2. 回北京后见了无数的人。今天甚至还见了萝佳姐姐!我觉得我大概把十年内见人的名额都用光了。在新认识的朋友里,我顶喜欢boat及弦姑娘。不喜欢的人越来越多,喜欢的人也越来越多,我跟宇宙一样在红移。旧同学们都没变,找到组织的感觉还是这么离谱而踏实。
3. 这两周在北大上暑期学校,累并快乐着?学生都很可爱,美国小愣子们天天和我开玩笑。重温了北大南门的城隍庙,重温了农园,至今没去看读高中时很向往的未名湖。
4. 爱死了北京晚上的出租车,不管从哪到哪都像开在时光隧道。
5. 没有回应的喜欢一个人三年的机率有多高啊……我咋觉得大家的感情都很飘呢。同学们我们都是渐渐靠近30岁的成年人了,(我号召大家)靠谱起来吧!
6. 秋天快来了。我又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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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写了一篇日志,又由于过分坦白而自觉羞耻,设置了隐藏——虽然本来也不见得有人看,我还是这么善于自我折腾。然而不坦白的东西,我又没有心情写,只能删节部分贴上来,为干涸的夏日公园浇水。)
前几天与六年前我曾经喜欢过的人晚餐。屈指算来我们上一次一起吃饭大概是五年前。偶尔回国的好处(?)是,会把那些如果你长期共处一个城市不会去见的人挨个见一遍,且美其名曰机会难得,而实际上这些机会如果没有中间那些虚幻的距离照耀,你终其一生估计都不想再去利用。不管心底辗转过多少恨意,在某段时间恶心得不能自己,我们倒是礼貌友好,谈笑风生,饭毕AA结账,绝不拖泥带水,十分标准的朋友会面。然而在对方不能改变的小动作和某些神情中,我还是想起曾经糟糕的他,既而又想起那时糟糕的我,于是又想起我的糟糕是否也随着时间河水沉淀下来,粘着我越走越久。出租车驶过北京的夜晚,那些年轻而矫情的过往岁月模模糊糊滑动,每一年每一年的夏天,我从不清醒的从里面穿过,像穿过没头没脑的梦,它们被吞没在这个城市深处,也没有声音再去唤醒。我只是短暂停留短暂翻阅,然而毕竟无法再次到达。
。。。
今日去了北大,昏昏欲睡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公车。天上没有烈日,空气很粘稠,我边东倒西歪边想,不如下场大雨。某些年夏季天天下午至黄昏有雷阵雨,最喜欢的事是跑去宿舍阳台看闪电,闪电落到地上,像开一朵花,隔很久才有雷声赶到。今年似乎不再有那样的雷雨,只一味地潮湿着,绵绵不绝。终于今天下了公车,刚进北大西门便劈头盖脸地下起雨来,沉重的雨滴几乎能击穿我的伞,我在巨大的雨雾里迷了路,绕着了一个挤满荷花的池子走了又走,像小时候那样淌着水只到小腿全部浸湿。爸爸短信说家乡又有台风过境,我虽然不希望它带来伤亡或损失,但其实还挺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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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莲归来(晒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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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已经一周,由于远离而重新建立起来的陌生把日子拉得很漫长。国贸至四惠东,这个曾经在北京的六年里很少涉足的地方,现在成了我的生活主流。甚至连它们都要比我实际活动区域要大,这一周来我熟悉的地上空间,只是从爱这城小区通往四惠东地铁站的十五分钟路途,中间会经过一段铁轨,几个建筑工地,泥泞的、每次都把我的凉鞋裹着一团浆糊的小路,和一个人来人往的小区。除了这一片,我最熟悉的只剩下地铁,与冰冷的国贸办公楼。在拥挤炎热的一号线,在我慢慢走过小区和建筑工地的时候,总是会涌起很多难言的感触,并不因我自己而发,只是自作多情地想着身边行色匆匆的异乡人。我并不是个害怕生活不易的人,但当面对一大群人挤压在这片不易的生活里,空气浑浊,整日奔波,没有房子或房子在城市边缘,地铁里的一点点冲撞就能引起一场面红耳赤的争吵……我便常常矫情地、笼统地难过着。我又不禁怀疑他们在这个城市生活的理由。。。而我呢?
我住在文闻家里,此之前我们已经将近七年不见。而七年以前,我刚读完大一,她高中毕业,独自坐火车来北京上学。我在北京站接她去学校报到。那是九月,阳光明晃晃。那时我们都还很小,时间总是走太快。现在我们各自捧着一个水杯在睡前聊天,也很安静很美好。在每一个单行道上我可能轰隆隆驶过很多风景,但有些人一直在身边,有些人隔很多年还能重新再聚首,这已弥足珍贵。
就先写成这样吧。想说的话太多,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
为什么即使回了北京,清华还是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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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ley Cooper 长得也太像 Ralph Fiennes 了吧……当然我更喜欢后者,尤其是那长得如同得了白内障一般的眼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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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什么都像没有改变。四年前的香水,十年前的水杯,清晨的粢饭,午睡过后的冰冻杨梅。很多时候,就希望时间这样停止,我不知道自己几岁,受父母宠爱,没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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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毕,返回伦敦,一个人傻呆。写游记必然是虎头蛇尾,还没决定要不要写,然而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我的同学纷纷飞往北美南美,事业有成,唯我心不在焉,潦倒度日。为什么,我总算是开始审美疲劳,厌倦享受独处,甚至忽然恋家。这一切本来是正常心境,发生在我身上,还是令我烦恼,因为我一向是多么好奇心旺盛,无所畏惧,善于独来独往阿!怎么瞬间就老,要人陪伴要有温暖,肯定是年久失修了。
我在暂居的村庄里看到满天星斗。这是隔许多年再次全然置身自然之黑暗,见旷野苍穹,繁星盖顶,自已渺小得要完全消失。除了那年在桑丹康桑本营与纳木措湖畔,有过这样星空的只是幼年时在农村夏夜。然而抬起头去看到这熟悉又陌生的星空,我才忽然明白它们其实一直都在,在宇宙无尽沉默的暗与持久里,存在着旋转着,只是我自己跑去一个又一个看不到它们的地方而已。而偶然的再次相遇多么珍贵,它们依旧那么美,非世间凡俗能比。我亦想起小梁曾提到,在我们接收到某颗星某束光时,那光已走几亿年,而发出那束光的星或许早已殒落。这样的想法太过忧伤。。科学有时也制造忧伤的故事。空间有了时间的映射,总显得尤为温热。而如果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折算着时间,一切都微不足道,瞬间都不及。。是否可以这样安慰我的孤独?
需要抛弃更多的欲望,也需要拾起更多的行动力。我勇敢而年青,每天要微笑着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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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anybody has anything important to approach me, please do not use MSN and just send email to my g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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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季节结束,陆续收到我当助教的一些学生的邮件,说感谢,多亏我的帮助等等。我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个热情或热心的人,但大部分时候貌似是个好人,比如在这件事上,只要收到同学邮件说想问问题,都会挪出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跟他们耗,就算在我自己复习得最紧张混乱的时候。他们考试前两天还有一个学生心急火燎地打我手机(在我们系的学生介绍上找了我的CV...),说后天就要考试了我还完全不会,电话里都能哭出来,差点直接打的来我家,我立刻革命英雄主义地心软了,说好吧好吧不要慌,我给你讲讲……最崩溃的是第二天哼哧哼哧给她讲完所有我认为的重点,她直接摸出五十镑要给我,啊,我很震撼,资本主义国家真是不一样,不过还是拒绝了。那一天照苏珊米勒的星运讲是水瓶座一生里面最幸运的三天之一。。。
我还挺喜欢教书的,但是不喜欢做研究。所以我只能搞零售,不能搞原产。真对不起我的太阳和水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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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特别扯,但因为现在看来特别遥远,所以还是有点感慨
[√] 00. 从blueink 下载过东西
01. 看过校园风采大赛(是那个模特大赛吗?)
[√] 02. 在旧水和新水都上过自习
03. 手里至今还保存着机器猫(这有什么关系?)
04. 吃过翅香园 (新食堂?)
[√] 05. 重修考过水平一
06. 上过六教的天台(顶多上到过四楼)
07. 为图书馆交过两位数的罚款 (从不借书)
[√] 08. 丢过自行车
[√] 09. 在两家以上的星巴克喝过咖啡
10. 看过新年电影(一直想看,一直没看)
[√] 11. 拍过有银杏的照片
12. 买过《现代生物学导论》(万幸,不是必修)
[√]13. 参加过至少5 种球类运动
[√] 14. 排过桃李or15 食堂的麻辣烫
[√] 15. 在新水和旧水均有ID
16. 联机打过游戏 (不会)
17. 参加过联谊舞会(一次也没有)
18. 在校内见过梅花鹿(校园里居然有梅花鹿!)
[√] 19. 看过艺术团的专场演出
[√] 20. 参加过有名无实的社团
21. 和同性打过架和异性没打过(……)
[√] 22. 夜晚在水木清华被蚊子咬过
23. yy 过学姐/ 学长(sigh,没有值得yy的学长阿)
24. 分得清创新、创业和立业那仨楼(我一直以为只有一幢楼)
25. 拆过台式机(没有台式机)
[√] 26. 在游泳馆游过晚场
[√] 27. 被反锁在屋里
28. 和至少一个食堂师傅比较熟(可能……跟七食堂卖番薯的师傅还可以)
[√] 29. 看过马杯单项决赛
[√] 30. 看过画展,美院一楼的也算
[√] 31. 在主楼后厅听报告
[√] 32. 光脚踩过西操或紫操
[√] 33. 在照澜院吃过饭
[√] 34. 知道从东北门到C 楼的机动车路线
35. 从门缝窥视过毛主席曾经游泳的池子(从来没听说过)
36. 在四教上过机
37. 进去过工字厅(园子进过,房间没进过)
38. 手机里存了清青系列至少一种的外卖电话(每次都在水木上现找)
[√] 39. 夜宵吃煎饼
[√] 40. 洗澡忘带东西
41. 期待过白色情人节(没有耶,每年春天我都在单身么不是)
[√] 42. 有一个价格过百的鼠标
[√] 43. 天黑后去跑步
44. 玩杀人最后幸存(从来没当过杀手!)
[√] 45. 坐在教室第一排听课
[√] 46. 睡过别人的寝室
[√] 47. 捐过衣服
48. 知道建环的实验室位置(只知道报告厅……不是一回事?)
49. 运动受过伤(根本不运动么)
[√] 50. 有认识的人在协和
51. 绝不在附中同学下课时间去万人(怎么不去?就爱挑这点儿去!)
52. 看到过孔雀开屏(好像没去看过。。)
[√] 53. 团雪球
54. 选过SRT(没有,觉得很高级)
55. 在地质之角捡起过石头(在新水的工地偷过砖头……)
[√] 56. 在五道口电影院看过电影
[√] 57. 洗漱后落下东西在水房
58. 在校医院拿到过阿莫西林(基本不去)
[√] 59. 东阶和西阶都进去过
60. 知道哪几个是四大建筑(不知道)
61. 尝试选钢琴课或小提琴课(五音不全,从来不敢选)
[√] 62. 有一段时间习惯在应急灯下学习
[√] 63. 单身时间多于非单身
[√] 64. 上课打盹
[√] 65. 错过正常注册时间
66. 同情过兄弟院校的伙食(每次去北大都觉得他们的好好吃)
[√] 67. 见过胡凯真人
[√] 68. 在网上看小说
[√] 69. 平均每学期至少吃一次自助
70. 脱口而出数学和物理哪个在东侧(数学在东?)
71. 拔下其它海报上的图钉给自己的用上(太缺德了。。这条谁想的?)
[√] 72. 喜欢吃万三的抛饼
[√] 73. 确定哪一个才是“ 荷塘月色” 的荷塘
74. 用远小于日常的字体的抄写A4 纸以备半开卷考试 (这事儿貌似到了LSE才干。。)
[√] 75. 复印整本的书
76. 用过宿舍楼道的微波炉(没用过)
77. 基本上了解棒垒球的规则(大一潜心研究过,结果还是完全不知道)
[√] 78. 看过学生节
79. 坚持看完了04年奥运的女排决赛(没有)
80. 认识某位校园歌手大赛决赛的选手(一个也不认识)
[√] 81. 在大二时不会考虑本科毕业直接工作
[√] 82. 始终对IBM 有偏爱
83. 有蓝氏的文化衫(这是什么?)
[√] 84. 穿最多的是运动鞋
[√] 85. 不知道现任校会主席的名字
86. 做过实验或作过试验品(我学习的乃是社会科学)
[√] 87. 在雨中骑自行车
[√] 88. 会编程完成基本的逻辑运算
[√] 89. 在女生节/ 男生节收到礼物
[√] 90. 喝酒但不抽烟
[√] 91. 没修过双学位
92. 对院士有点盲目崇拜(社会科学的同学们对院士不是很有感)
93. 献过血(我有点儿贫血……)
[√] 94. 报过北京马拉松
[√] 95. 和辅导员单独谈话
[√] 96. 在比赛中获胜
[√] 97. 遇到了一生的好朋友
[√] 98. 真的打算“ 为祖国健康工作50 年”
[√] 99. 计划要贯彻“ 自强不息 厚德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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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琉音那儿偷问卷,好多嫌疑人都自觉地做过了哈……
文青都愛村上春樹
看的时候挺爱,看完就不爱了。。每回都是文青都愛攝影(但不是外拍SG的攝影大哥那種,基本上是單眼或是LOMO底片機)
开始还不怎么爱,受人夸奖了就爱了文青都極瘦
我就不说什么了文青褲子都窄的像褲襪
我的裤子都宽的像裙子,而我也总能成功地把它撑满文青都穿極簡但貴的衣服
有什么穿什么,但绝对没有贵的文青很雷光夏
有一段时间还比较雷文青很後搖
后摇到底是什么?文青can’t live without converse all star
好心地纠正了拼写……我不仅有很多converse,我还有盗版的飞跃!但我赤脚都能活文青的頭髮不能打薄
不打薄就是梅超风文青都戴看起來沒什麼但貴到不行手工粗框眼鏡
不戴。这个手工怎么做?文青喜歡歐洲遠勝過美洲
我是比较喜欢欧洲文青不用wretch
这是啥玩艺儿啊……文青都會學法文或西班牙文
都会学,还没学文青只看深夜MTV
我只看深夜CFA文青愛去誠品看書
这又是什么!为什么看上去大家都知道……文青在很暗的咖啡館看書
怪不得要戴黑框眼镜文青不吃便當
便当是盒饭吗?经常吃文青煙抽很大
不抽。还经常劝各种各样的人戒烟,我是大妈文青咖啡喝很大
越喝越大了。还爱喝各类茶。看到超市里有我没喝过的就想买文青酒喝很大
一般就旅行的时候喝文青一定要有MAC小白POWERBOOK
没有,对数码无感文青要會樂器
不会,铁三角也不会!文青房間一定要有吉他
没有,我房间还能再挤点儿么更高階的文青還會組團
我是负阶……文青都去真善美看電影
我都上youtube看trailer文青服裝雜誌都看裝苑
装苑!这又是什么!我装怨文青的文青雜誌是誠品好讀
好吧诚品又出现了,我只看免费的地铁小报文青的房間牆壁一定是自己漆上顏色(即便是白色)
就算我愿意我爹娘也不肯文青的房間都貼看不懂的語言的電影海報
然!不贴点儿什么我就觉得空虚!文青的房間會有奇怪造型的燈
只有没有灯泡的和坏了的灯文青的房間牆壁上貼滿各種拍立得或是LOMO照片
没有pola或lomo文青的房間不是極簡黑白就是極復古
我的房间是极乱文青的床包組不是IKEA的就是MUJI的
不知道,几块布文青的文具跟筆記本都是MUJI的不然就是誠品買的
我都是国内偷运来的文青的房間有一整牆看不懂的書
没有,我有一整墙看不懂的paper...吓死你文青的房間有一整櫃玫瑰大眾買不到的CD
没有,不买CD文青不打一般便利商店或麥當勞的工
逼急了我就打文青打工首選不是誠品就是很暗的咖啡店或小白兔唱片行
有亮堂点儿的咖啡店么……文青一年四季要跑許多場音樂季
从来没跑过文青最愛逛創意市集
最爱逛卖吃的的market文青的爸媽最好是醫師律師教授或高官(畢竟要afford上述所有,最好是中產階級)
怪不得啥也没afford得了文青不會大笑
我笑很大文青永遠很多莫名其妙的煩惱
的确很莫名其妙……文青是憂鬱症很大族群
憂鬱……愣没看出是怎么写的,密度太大了吧……应该是吧都是闲的文青不會破口大罵
sigh~你说我骂谁好呢文青一不小心在自己的世界裡
我一不小心就关心世界和平文青快考試的時候都不去圖書館都要去咖啡館讀
欠抽……文青都在金馬賣套票的時候第一個去排隊
文青都雇人去排队文青抽菸不喜歡抽便利商店就能買到的牌子
文青都直接嚼烟丝儿文青都愛跑live house
便宜离家近的也未尝不可文青每個禮拜都要看破報
破报又是什么文青只看小片商發行的藝術電影
我只看youtube上的trailer高階的文青還會自己拍電影
那当然。。。看到高阶就想说高阶无穷小文青愛用的網路相簿:flickr
我爱看别人用文青喜歡混搭和民俗風
混搭一般,民俗风还行文青寫情書都用隱諱的詩句
然!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那样的文青背很大的包包
然,就是一书包文青玩很多種底片相機
我只有一个……文青都不會承認自己是文青
paradox啊。。那我是文青,我们全家都是 -
每年总有这么几天…… - [日记]
2009-05-18
03年天天操场背砖=洒狗血
04年天天操场跑十圈=洒狗血
05年考GRE=发神经
06年直接发神经+洒狗血
07年考CFA=发神经
08年考CFA+502+503=发神经
09年继续考CFA=发神经
焦虑阿,学不进去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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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周末终于下决心去barbican看了柯布西耶的展览,再不看就要闭展了……虽然柯布对现代建筑的影响的确巨大,然而现代性。。怎么说呢,机械、精准、秩序、冰冷、普适、集约,还是会让人丧失情感上的着力点,不再有私秘的故土记忆。或者说开创者都是伟大的,但大量的跟随者最终把建筑搞成了丑陋的生产。同去的小莱同学一直对柯布嗤之以鼻,认为他就是借了美国摩天大楼与苏联宏大暴政的东风。我自己倒还挺喜欢柯布的,因为像villa sarvoye,是多么的不真实,多么的出离时间,多么酷,就跟从外星空投在那片草地上似的。另外发现果然barbican estate这一带的建筑设计是由一个受他影响蛮深的建筑师主持。
2. 看完展览又听了一场barbican的免费大厅音乐会,这回是塞尔维亚音乐,有点似电影《黑猫 白猫》里的。特别欢乐,让人直想蹦跶。
3. 一贯游手好闲睡到中午的我,本周一总算明白八小时工作制是怎么回事:六小时连续(给人)上课(早上9点到下午3点)+两小时office hour,基本就是不停说话没有停顿。彼时彼刻,我觉得我全身上下也充满了现代性。像一个机器。
4. 看电影一枚,《希特勒的男孩》,很好看。让我回想起《再见,孩子们》。男主角长得真像去年我旁听的time series的比利时老师。
5. 本周四去看扬*提尔森。馋一下jeven同学。
6. 今天下午在学校和慧师姐聊了半天,我们还暗中观察了某位疑似伦敦著名博客写手的老公的人。说到这枚著名博客,估计大家都知道吧,是近年来白领最爱。为什么呢,因为这姑娘的生活实在是完美得让人羡慕呀:年纪轻轻就结婚了,夫君结识于浪漫之地的旅途,两人十分恩爱;供职于金融之都的投行,虽然近半年以来投行这工作听来让人心寒,但只要不丢饭碗,还是很有钱的(至少比一般人都有钱>=1.5倍吧,我估计比较保守啊);她呢又十分有生活情趣,又能写字,还出了书……你看你看,爱情工作文艺,啥都硕果丰盛,这怎地不让人羡慕呢!于是我和慧师姐这两个闲人(其实她很忙),站在阳光与风中分析了半小时这样的人生是多么美好。慧师姐微微丧气地说,你说她的生活有啥缺陷呢?
有,肯定有!我斩钉截铁地迅速跟上。
什么?
呃。。。我想了半天,说:这么小就结婚了,多没劲啊!
说完这个连我都要觉得丧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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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没人会比我更失败了……因为神经发作打开了后盖,绝大部分照片都被爆了。以下难得的看起来勉强正常的一张,夕阳下的Finsbury Park。照片边框似乎要比我想象的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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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而短暂的复活节假期结束了,新学期开始。又过一次四月。我小时候顶喜欢四月,九月和十一月,无他,仅觉得好听。后来发现四月进了艾略特的诗并被文艺青年反复念叨,九月成了海子的诗里我最爱的一首并被周云蓬唱了出来,而十一月,是azure ray的歌与专辑。或许人对季节月份的敏感亦有共振呢,也或许别的被谱写被歌唱的月我没听到没注意。
但其实很多年的四月我都过不好,或者说春天都是我比较混蛋与糟糕的季节。2000年的春天是我最喜欢的,仍在南方,小城市,小情绪,小破孩儿。高考还很远,成绩没有特别好但还过得去,人不算有个性但还比较独立,每天晚上听陆悦农的广播,周日会听刘劲松,白天在学校与陈航、lynn插科打诨,喜欢打排球、打羽毛球和踢毽子(-_-),不读书不看电影,只会雷打不动地每天翻阅我爹拿回来的几份报纸,偶尔上网混聊天室(那个时候连QQ都还没装),日子不知道是怎么挥霍掉的。但回想起来,以后就再没过过这么悠然自得、心无挂念的春天了。
03年本来并不好。但有了非典之后成了无与伦比的一段时光,我竟然还参加了登山集训!前两日想起我在那时狠喜欢一个狠sui的人,心中十分不解,然后就打开电脑里一篇从来没给人看过的超长日记看起来……看得我瞠目结舌,最终忍无可忍无比羞恼地关上了文档。(此段与debbie小姐共勉)
虽然感情比较失败,但失败的副产品还是不错——我为了自虐毅然报名了协会的集训,生命中唯一一次挑战极限,从此认识到弱人如我是不适合去挑战的。其实那更像一种集体情感和理想主义的煽动吧,每个人都被一种豪情罩着。有时候都会觉得心惊肉跳,因为我这类水瓶座人话说回来有点恐惧集体感动。
再往后的春天我就不想回忆了。有两年是最糟糕的……没有人知道……想起来恨不得就跳到一口井里然后再从另一个洞里钻出来好把糟糕的东西过滤掉。
今年很好。尽管也很忙,也有郁闷焦虑,但心情是安静与平坦的。仿佛看到老天拍着我的肩说:好孩子,奖励你一下。既然这样我就把它评为2000以来最棒的春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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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her小朋友那里看到这么一个新软件,可以模仿宝丽来的成像过程。当光影从纸上渐渐泛起,虽然不是暗房,也没有显影液,然而心情还是难以抑制有点激动的么……于是我就拖拖拉拉玩了一晚上。只是我下载的那个版本不知道有什么问题,老导致死机,到最后保存下来的只有这么一枚。
夕阳下的St. Pancras。我一向喜欢屋顶,肯定有些不切实际的浪漫幻想在里面。不过这样的尖顶,除去美观既不能爬也不能躺,不如中国江南那些宽而坡浅的灰色大瓦片顶。另外还想说,其实光才是最强大的阿,在美的光下,连St. Prancras恢宏的尖顶都要在一片平淡无名的小楼前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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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tywhite|我的梦这么准吗。。又受刺激了 说:今天我大学同学说我是文艺界里最学术的,学术界里最文艺的。
dirtywhite|我的梦这么准吗。。又受刺激了 说:其实我骨子里就是个小笨蛋!
Hui.... 说:恩,我估计就是普通人里最学术的,学术圈里最普通的。
Hui.... 说:或者叫正常。正常人里最学术,学术里最正常,恩,听着顺溜多了。
dirtywhite|我的梦这么准吗。。又受刺激了 说: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第二类人里。。。没想好。
(然后我就把它改成了昵称)
Hui.... 说:你可以征下联。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征下联。。招亲。然后自从我改了……
Ze 说:喂,怎么了小子
Ze 说:气候不对呀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你不觉得很朗朗上口吗?
Ze 说:我可不觉得你二,更二的宰这儿呢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赞宰
Ze 说:最近学东北腔哪,咋爹,还闹别扭呢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哈哈,没呀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咋爹太赞了,一时还没看懂,还以为你叫我爹
Ze 说: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爹咋这么感伤
Ze 说:母咋爹,就得瑟地,不知道干蛤。读点儿 词儿
Ze 说:人言头上发,总向愁中白。拍手笑沙鸥,一身都是愁。
Ze 说: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说:-_-这是打的还是拷的
Ze 说:干蛤阿,母事儿,整点儿 因特奶 拷贝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太恐怖了,我能想象你的音容笑貌。。然后还有……
珍爱生命,远离国货. 说:签名太乐了
dirtywhite|我是第三类人里最二的 说:免费给您乐一乐~
珍爱生命,远离国货. 说:不知为啥,你这么严肃的人用这签名格外逗。请问我真的很严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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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xi同学(为什么大家都爱叫这名儿?)的诱惑下,我也买了一个新相机……现在还在路上。价格便宜到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自从我去年花一镑钱在ebay上拍下过一个宝丽来之后,似乎什么都不能被称作忽略不计了),但预感我也渐渐往某个无底洞爬去。很兴奋,因为它长得很好看,而且极可能年纪比我还大。只是最近貌似又在水逆,但愿收到包裹一切正常……我会继续跟踪报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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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终于好了,走在公园大片新绿的草地上,那些麻木了将近一周的嗅觉味觉又重新回归。为什么生命原本就时间不多,还要贡献那么多给无用的病痛。。大概非如此也是要贡献给其他更无用的寻死觅活痴心妄想吧。
看到四月星运上写着4.10适合出游就有点怨念,我的埃及以色列……只能努力学术,才对得起这个没有旅游的假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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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家打电话,快打完的时候妈妈试探性问一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呃,没有啦。
我妈说:那就祝你三八妇女节快乐!
末了还说:英国那边的单位就是不组织三八节活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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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手好闲人士夏日心动之一 - [日记]
2009-02-25
游手好闲人士今天去学校呆了一个余小时,马上就回家了。
回家美其名曰写论文,先去超市逛了一个余小时。
吃了一个余小时的超市买回的东西,打开电脑先查看大家伙儿今天更新了什么博客。
然后就看到了小P同学号召的夏游阿尔卑斯计划,啊,勃朗峰!雪山与草甸,蓝天与溪水。
即将参加此活动的都是山野老人,多年不见了。当时大家在东操西操日夜训练的时候,一个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现在嫁的嫁了,娶的娶了……如果没有我的加入,这应该是个已婚人士俱乐部了吧?
那我要不要参加呢?我那颗禁不住诱惑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